壹 · 当阳出醉龙:一支笔的来历
湖北当阳,长江北岸的古城。这里有过坂坡的刀光剑影,也有过玉泉寺的千年钟声。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,王福山出生在这里——这一天,恰是毛泽东同志的诞辰。父母给他取名福山,盼他一生有福如山。谁也没有料到,这个沿着漳河边长大的孩子,日后会把毕生的笔墨,都献给一位伟人的书法。
少年时代的王福山,家里没有多少藏书,村头墙上刷的标语、逢年过节贴的春联,就是他最早的字帖。别的孩子追着看热闹,他却站在墙根下,用手指头一笔一划地描。字是要有骨头的,他很小就懂这个道理。后来他拜师学艺,师从李苦禅弟子欧阳龙习画,又先后得刘炳森、吴国光等名家指点书艺,从汉隶的端正起步,一步步走向了草书的天地。
可是真正让他心头一震的,是第一次见到毛泽东手迹的那一刻。那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字——笔锋翻卷如江河决堤,墨色浓枯似万马奔腾,看似无法,处处有法;看似险绝,稳如泰山。他站在那幅字前许久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:毛体草书里藏着的,是一个民族从苦难里站起来的气势。学它,就是学这股气。

贰 · 8341:红墙内的墨香岁月
一九八五年,二十岁的王福山参军入伍,进入中国人民解放军八三四一部队——中央警卫团。这支部队守卫的地方,与毛泽东的名字紧紧相连。新兵训练的汗水之外,他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交给了笔墨。营房熄灯之后,他就着走廊的灯读帖;周末别人上街,他趴在小马扎上临字。战友们笑他痴迷,他不辩解,只是写。
在部队的日子,给了他两样最珍贵的东西。第一样是近距离了解毛泽东的机会——从战友与首长们的讲述里,从一页页翻阅的手迹资料里,他一点点摸到了毛体书法的呼吸:那不是单纯的技法,那是长征路上的胸襟,是窑洞灯下的从容,是「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」的自信。第二样是军人的骨头——写字先立人,人正字才正。部队驻地在京郊,一年里总有几次执行重大勤务的机会,他见过节日的天安门,也见过深夜的长安街。站过岗的人,对「祖国」两个字的理解,和旁人不一样:那是脚下的石板、肩上的钢枪、眼前万家灯火的安眠。这份体悟,后来都融进了他的笔墨里。
后来,毛主席身边的工作人员王明富老先生见到他的毛体草书,给了八个字的评语:形神兼备,韵味十足。老人家说,看到八三四一的战士写毛体,特别高兴,特别亲切。对王福山来说,这句评价比任何金奖都重——因为这是从红墙里走出来的人的认可。

叁 · 千里冰封:把《沁园春·雪》写进时代
要问王福山写得最多的,是《沁园春·雪》。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——这一阕词,他写了何止千遍。但他从不觉得重复。他说,每写一遍,都是在跟当年的那个雪天对话:一个刚刚走完两万五千里的人,站在陕北的塬上,看着漫天大雪,把未来一百年的中国都看进去了。这样的词,用笔写只是形,用心写才有魂。
他的《沁园春·雪》有两个面貌。一个是金笺上的横卷:洒金宣纸如雪夜之天,金色墨汁流转其间,龙腾蛇行,一气贯到底,读到「数风流人物」时笔势陡然一收,如大军勒马。另一个是红底金字的立轴:朱砂为底,真金为字,字字如烈焰中锻造出来,挂在大厅里,满堂生辉。两幅字,一面是江山的辽阔,一面是信仰的滚烫。
![]() 《沁园春·雪》红底金字立轴 | ![]() 毛体贺词红笺·一九八五年书于北京 |
红笺贺字则是他另一路笔墨。大红洒金笺上,笔走龙蛇,贺词连绵,圆印压角,题款落在岁次。这种字最见性情——喜庆的字要写得堂堂正正,热热闹闹里不能有半点轻浮。懂行的人看门道:越是大喜的字,越考验笔下的定力。
有人统计过,一幅《沁园春·雪》全词一百一十四字,王福山写完要悬腕运笔四百余下,一口气呵成,中间不停不喘。为了保持这份体力与定力,他至今保持着军人的作息:清晨五点半起床,先走三公里,再站桩凝神,然后才动笔。他说这是在部队养成的习惯,一天都没敢丢。写字如用兵,平日不流汗,战时就要流血;平日不练功,落笔就要露怯。
肆 · 为人民服务:五个字里的初心
在王福山心里,写得最重的,永远是那五个字:为人民服务。他书写的这方横匾,红底金字,上端一面红旗迎风,四围祥云环绕。这五个字他写过无数遍,每一遍都不敢有丝毫懈怠。他说:这五个字不是拿来挂的,是拿来做的。毛主席写它,是要共产党人一辈子记住;我写它,是要让每个抬头看见的人,心里都过一遍这五个字。

一九八五年,他曾在红笺上写下毛体贺词,落款「于北京」。四十年过去,纸色如新,笔力如初。从当阳少年到军旅书法家,从中南海红墙到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,变的是舞台,不变的是笔下那股劲。
近年来,他的另一桩心事,是让毛体书法走进寻常百姓家。他赞同把书法与现代生活相融的做法——把毛体佳作制成插屏、横匾、红笺贺卡,让红色美学装点千家万户的厅堂。有收藏家评价他的作品「雄浑而不失潇洒,厚重而兼具灵动」,他听了只是摆手:功夫在字外。字外是什么?是读过的史书,是走过的山河,是心里装着的百姓。
伍 · 像前敬礼:一个老兵的仪式
认识王福山的人,都见过那张照片:蓝衣布帽,立正,抬手,向一尊毛主席木雕像行军礼。雕像是整块硬木雕的,主席身着中山装,双手背后,目光望向远方,底座上刻着「为人民服务」。每次站在像前,他都把腰板挺得笔直。那是八三四一老兵的礼仪——四十多年前他在红墙下站过岗,四十多年后他向伟人报到:您教我写的字,我还在写;您让我做的事,我还在做。
![]() 毛主席像前行军礼(红博园资料照片) | ![]() 「庆祝抗日胜利·中华民族解放万岁」木雕插屏(王福山作) |
他的案头还立着一方木雕插屏:红底金字,草书「庆祝抗日胜利,中华民族解放万岁」,一九四五年九月——那是毛泽东闻讯抗战胜利后奋笔疾书的手迹。王福山以刀笔复刻其神,一撇一捺间,仿佛能听见当年神州大地的欢呼。他说,写这段字的人,心里得先装着那段历史:十四年浴血,三千万同胞,才换来这十一个字的喜悦。
陆 · 从红墙到时代广场:让世界看懂这管笔
这些年,王福山的毛体书法走得很远。为央视军事节目题写片名——《胜战》《壮志向空天》《烽火兵工》,铁血豪情跃然屏上;《胜战》在雅昌拍出十六万元,他转手就把心血投进了红色文化的传播里。他的作品走进博物馆、美术馆、大使馆,被多国政要与国际友人收藏;二〇二三年,他的毛体作品在美国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上展播整整一周——纳斯达克的霓虹灯下,一笔来自中国陕北窑洞的草书,骄傲地立着。
有人问他,外国友人看得懂毛体吗?他答:字有形,更有神。他们认不全汉字,但认得出这股顶天立地的气。艺术不分国界,正气更是全人类通用的语言。他被授予中韩文化交流大使、外交官年会文化交流大使,多次在全国毛体书法大赛中夺得一等奖、金奖——但在他看来,最大的奖,是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铺纸研墨,写起了毛体。
书法一途,从来不是闭门造车。二〇二三年金秋,「长城杯」全国毛体书法作品展在北京开幕,来自全国各地的毛体书法名家齐聚一堂。王福山不仅位列「毛体书法家四十佳」捧杯获奖,还作为获奖代表登台发言,把几十年的临池心得倾囊相授:写毛体,先要读懂那个人——读他的诗词,读他的生平,读他留给中国的一切,笔下才有个人的风骨。台下同行记了满满几页笔记,散会后围着他切磋到日头偏西。
他常说,自己是幸运的一代人:赶上了国家强盛,赶上了传统文化热,赶上了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愿意静下心来写字。但他也清楚,机遇背后是责任——毛体书法不是古董,它是活着的传统;不是挂在墙上的装饰,而是走着路的信念。一门艺术,只有后继有人,才算真正活着。
柒 · 学好毛体字,做好中国人
「学好毛体字,做好中国人」——这是王福山常挂嘴边的一句话,也是他一生的注脚。学好毛体字,学的不只是笔法:要懂那字里的长征,懂那墨中的民心,懂那狂草背后的实事求是、独立自主、群众路线。做好中国人,做的是有骨头、有温度、有担当的人——字正,人正,心正,三者原本就是一件事。
如今,他把更多时间花在了传承上。进校园,办讲座,带学生,手把手教孩子们握笔、运腕、读帖。他对学生说的第一句话永远是:先做人,后写字。他的学生里,有垂髫小儿,也有白发老兵;有人问他为何如此上心,他说:我今年也老了,可这门艺术不能老。毛泽东思想要弘扬,中华红色文化要传承,靠的是一代一代人,一支一支笔。
夜深人静时,王福山仍会独自铺纸研墨。笔锋落纸的沙沙声里,有当阳老家的漳河水的流淌,有八三四一营房熄灯后的寂静,有纽约时代广场人潮的喧腾,也有孩子们第一次写出完整一笔时的欢呼。一个书家的长征没有终点——他把每幅作品都当成新的起笔,把每一天都当成向祖国报到的新的一天。窗外晨光渐亮,红笺上的金墨熠熠生辉,恰似他一生的信仰:字里乾坤大,笔下山河长。
国庆的礼花升起时,王福山铺开了新的红笺。金墨落纸,笔底涛声,写的是山河,是岁月,是一个老兵对祖国最深的告白。神州万里庆华诞,笔墨千秋颂英雄——这管从当阳少年手中传到今天的笔,还会一直写下去,写到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。山河为纸,岁月为砚,初心为墨——这是一个毛体书法家的长征,也是他献给祖国最长情的告白。
学好毛体字,做好中国人。我是王福山,谢谢大家共同为在全球传承毛体书法、弘扬毛泽东思想、弘扬中华红色文化做贡献。一字一世界,一笔一乾坤——愿这管承载着信仰的毛笔,在新时代的长卷上,写下更加壮丽的篇章。




